曾经参与投票解雇奥特曼的 OpenAI 前董事海伦・托纳,近期在采访中再次表达观点,她认为不能把 AI 安全这件事寄托在 AI 公司 CEO 个人的人品和承诺上面,依靠信任某一个人来守住 AI 安全风险是很危险的做法。海伦・托纳也是当年 OpenAI 董事会风波里四名投下罢免票的董事之一,当年董事会原本设计的非营利监督机制,目的就是约束商业扩张、守住安全底线,但这套问责机制最后没能生效,奥特曼很快复职,董事会大规模改组,这件事也让她更加认定,AI 安全需要制度、监管、多方制衡,而不是寄希望于 CEO 个人自觉。
海伦・托纳本次采访核心观点清单
- 个人信任不可靠:AI 安全风险极高,如果安全保障只靠 CEO 一个人的良心,风险完全不可控,增长和利润很容易压倒安全承诺
- 旧董事会机制失效:OpenAI 最初的非营利董事会架构,本来是用来制衡商业利益、监督安全,但是当董事会真的启动问责时,这套机制没能顶住资本和员工的压力
- 不看好企业自我监管:前沿 AI 实验室有很强的动力加速模型迭代,企业很难主动给自己踩刹车,单纯依靠企业自查不足以管控风险
- 支持结构性约束:需要外部监管、独立第三方安全审计、多方参与的治理框架,形成稳定的制度保障,而不是临时靠董事会内部博弈
- 对 AGI 表述保持谨慎:她认为行业对 AGI 的讨论容易夸大,AI 对齐难题目前还没有稳妥解法,前沿模型的自主能力风险值得持续重视
当年 OpenAI 罢免奥特曼事件简要回顾
- 事件发生:2023 年 11 月,由海伦・托纳等 4 人组成的董事会,投票解除奥特曼 CEO 职务,当时公开理由是对他的沟通方式、安全信息披露存在疑虑
- 局势反转:大量员工联名表态支持奥特曼,投资方微软也施加压力,几天之后奥特曼回归 CEO 岗位
- 后续结果:原董事会成员陆续离职,董事会重新调整,OpenAI 的治理结构被修改,非营利监督的约束能力明显弱化
- 海伦后续去向:她离开 OpenAI 董事会之后,任职乔治城大学安全与新兴技术中心 CSET 执行主任,持续研究 AI 治理与安全政策
这套观点对应的行业争议点
支持该看法的一方
- AI 前沿企业权力高度集中,CEO 对模型研发节奏、安全测试、对外信息披露拥有巨大决定权
- 资本、估值、市场竞争会持续倒逼企业加快上线速度,安全流程容易被简化
- 内部董事会容易被商业目标裹挟,缺少独立、长期的安全话语权
反对该看法的一方
- 前沿 AI 研发节奏快、门槛高,外部监管容易滞后,过度约束会拖累有益 AI 技术落地
- 独立审计、监管规则很难跟上模型迭代速度,很难设计出合适的检查标准
- 企业 CEO 是技术落地的核心负责人,完全否定个人信用,会打击行业创新意愿
推进 AI 安全治理的可行方向(海伦提出)
- 建立独立第三方安全审计机制,前沿大模型上线前接受外部机构评估,报告公开
- 完善监管规则,明确模型能力分级,高能力模型有更严格的报备、测试要求
- 治理主体多元化,除了企业和投资人,吸纳科研人员、政策学者、社会代表参与讨论
- 区分风险,在管控高危模型风险的同时,不阻碍低风险、普惠型 AI 应用落地
【相关 FAQ】
问题 1:解雇奥特曼的 OpenAI 前董事表示,我们仍不能信任 AI 公司 CEO,这位前董事是谁?
回答 1:解雇奥特曼的 OpenAI 前董事表示,我们仍不能信任 AI 公司 CEO,发声人是海伦・托纳(Helen Toner),她是当年参与投票罢免奥特曼的四名董事之一,现在任职乔治城大学安全与新兴技术中心。
问题 2:解雇奥特曼的 OpenAI 前董事为什么认为不能信任 AI 公司 CEO?
回答 2:解雇奥特曼的 OpenAI 前董事认为不能信任 AI 公司 CEO,因为 AI 安全如果寄托在 CEO 个人身上,当商业增长、利润目标和安全冲突时,安全承诺很容易让步,当年 OpenAI 董事会问责机制失效,也印证了单一依靠内部约束的短板。
问题 3:解雇奥特曼的 OpenAI 前董事,当年罢免奥特曼之后,事件最终走向是什么?
回答 3:解雇奥特曼的 OpenAI 前董事参与罢免奥特曼之后,因为员工和投资方压力,奥特曼很快复职,原董事会改组,海伦・托纳等人离开 OpenAI 董事会。
问题 4:解雇奥特曼的 OpenAI 前董事提出,不靠信任 AI 公司 CEO,那 AI 安全该靠什么保障?
回答 4:解雇奥特曼的 OpenAI 前董事提出,不靠信任 AI 公司 CEO,AI 安全需要依靠外部监管、独立第三方安全审计、多方参与的治理制度,用结构性约束替代对个人的信任。
【参考资料】
[2026-11-15](OpenAI 前董事:我们仍不能信任 AI 公司 CEO)The Verge
[2026-11-16](解雇奥特曼的 OpenAI 前董事:我们仍不能信任 AI 公司 CEO)至顶网
[2026-11-15](Helen Toner 访谈:AI 安全治理不能押注 CEO 个人)The Neural Feed
[2023-11-22](OpenAI 董事会风波始末:奥特曼被罢免又回归)澎湃新闻
【免责声明】
本文仅整理海伦・托纳公开采访观点,不代表行业共识,OpenAI 治理、AI 安全监管相关讨论存在多方不同立场,相关信息以当事人采访原文、企业官方公告为准,不构成投资、行业政策判断依据。
